少將在上之嬌妻有色

姬朔

都市生活

四季酒店頂層,寂靜走廊。
姜錦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著,腳下過分柔軟的地毯讓她幾乎站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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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5章 自食苦果

少將在上之嬌妻有色 by 姬朔

2023-2-20 20:14

  姜錦經過檢查,並沒有大礙,筆錄也做完了,倒是手術室裏的安瑜還沒出來。聽急診的醫生,她的傷口並沒傷到要害,縫合壹下即可。

  果然,在陸陸續續到了幾位安家人後,安瑜也從手術室推出轉移到普通病房,還是有警察看守的普通病房。

  安家某位怒了:“什麽意思?為什麽要把我們小瑜當犯人壹樣看守起來?”

  另壹位扯了他壹把:“安靜點,現在小瑜能不能脫身都不好說,就暫時別計較這些了。”

  “對了,小瑜的情況如何?”

  “醫生說,腹部的刀傷沒有大礙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

  “但是什麽?”

  “但是她在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時候,左腿膝蓋粉碎性骨折,還要手術,大概……以後都不能跳舞了。”

  晚壹步趕到的安尚妻子、安瑜母親,聽到最後這句話,腳下壹軟,險些直接暈厥過去。

  “什麽?我的小瑜,以後都不能跳舞了?”她怔怔的眼眸中滿是空洞,想要嚎啕大哭,卻痛苦到眼淚都流不出來。

  那小瑜呢?如果她的小瑜知道這個消息,又會怎樣的痛苦?

  安母知道女兒對舞蹈的執念,若是得知這個消息,怕是會讓她生不如死吧。

  “怎麽會這樣?怎麽會這樣呢?是不是有人害了我的小瑜!”安母宛如幼崽受傷後發狂的母獸,憤怒地嘶吼著,用力拍著地面,絕不承認這是壹場意外!

  安靜走廊上,安母的質問聲回蕩著,讓護士都忍不住上來提醒了。

  安母壹把抓住護士:“妳告訴我!我的小瑜到底是怎麽受傷的!”因為路上趕來得匆忙,她並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。

  其他安家人紛紛湧上來勸她。

  “嫂子,事情還沒查清楚呢,妳先鎮定壹下。”

  “是啊,妳抓著護士小姐追問也沒用啊。”

  “那誰能告訴我?”安母反問道。

  周圍人鴉雀無聲,倒是壹個警察看不下去了,便忍不住想要站出來解釋兩句。

  沒等他開口,另壹個聲音如凜冽東風裹挾著冰雪碴子,席卷了醫院的走廊,讓聽到的人都不由得哆嗦起來。

  好冷!

  安家人紛紛看去,就見冷若冰霜的顧寒傾凜冽攜勢而來,煌煌威壓讓他們頭皮發麻,喃喃著說不出話。

  “顧寒傾!”困獸般的母親是沒有理智可言的,安母差點兒撲到顧寒傾身上去,張牙舞爪道,“都是妳!如果不是妳!我的女兒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?”

  顧寒傾牽起嘴角,譏諷冷嗤壹聲。

  “安夫人,身為兇手的母親,還能擺出受害者家屬的姿態,難怪妳的女兒會落得如此下場,害人終害己。”

  安母不可置信反問:“妳說什麽?什麽兇手?什麽害人終害己?顧寒傾妳還是人嗎?我女兒為了妳都快被安家除名了,妳居然在這裏說風涼話?”

  “敬謝不敏。”顧寒傾不以為然。

  站在顧寒傾身後的姜錦都快笑出聲來了,被顧寒傾巍峨如山的身子擋在前面,姜錦在後根本感受不到劍拔弩張的氣氛,只覺得顧寒傾這番話桀驁得很,真不知道他少年時是否也是如此。

  桀驁少年顧寒傾?想想還有點意思呢!

  姜錦憋住的笑聲被安母註意到,銳利地朝她看去:“妳是誰!”

  姜錦扯了扯身上披著的毛毯,從顧寒傾身後走出,收了笑容,面無表情的樣子倒也很有氣勢:“我是誰?險些被妳女兒殺掉的人!”

  安母被這句話震驚得連連後退:“怎麽會?怎麽可能!我的小瑜不是這種人!她那麽乖!怎麽可能殺人!”

  當母親的永遠相信孩子是天真善良的,任何黑暗汙濁的詞語都不能與之牽連,就像安母現在的樣子。如果她媽媽還在的話,也會這樣沒有底線地維護她吧。

  姜錦復雜地看了壹眼安母,並沒有遷怒於他。

  不過是壹個悲哀的母親。

  “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安母快要崩潰了,這幾天發生的事情,從女兒被安家流放,到女兒逃離不知所蹤,再到現在意外住院,連喘息的時間都不給她,讓安母心力交瘁至極。

  這時候,醫生突然插話進來:

  “那個,病人醒了。”安瑜醒了?

  安母扭頭沖進病房,安家也跟了進去,顧寒傾和姜錦對視壹眼,也緩緩踱步跟上,走進安瑜的病房。

  消瘦憔悴的安瑜躺在病床上,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,茫然呆滯的樣子,連靈魂都離開那具軀殼皮囊。

  恍若隔世……到現在,安瑜都沒想明白這壹切是怎麽發生的,為什麽她會從高高在上的安家大小姐,淪落到這個地步?還魔怔了似的,拿著刀要殺了姜錦?

  事後想想,連本人都覺得荒唐。

  後悔麽?那倒不是。不過在魔鬼攥住靈魂之際,暴露出來的也可能是最原始根本的想法。只不過被理智覆蓋的大腦,控制她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來而已。

  “小瑜!小瑜!”安母嗚壹聲撲了上去,這會兒眼淚嘩啦啦就來了,恨不得替女兒哭出所有委屈,“小瑜啊,我的女兒,妳要怎麽辦,妳要怎麽辦?”

  她反復問著,像是在問安瑜,也像是在問她。

  安瑜身體微顫:“……媽媽。”

  安母抱住女兒,為她護住所有目光,就是不能被面前這群人給傷害!

  病床上,安瑜看著顧寒傾與姜錦站在壹起,兩人之間流動著溫馨的氣息,那脈脈溫情直接將旁人摒棄在他們的世界之外。

  耳邊安母恰好在問:“小瑜,妳跟媽媽說說,到底是怎麽回事?告訴媽媽,爸爸媽媽壹定會給妳做主的!”

  安瑜目光閃爍,嫉妒滋長,躲在安母的懷裏,指甲掐著掌心,惡念重新瘋長。

  她擠出幾滴眼淚,懊惱地低吼壹聲,伏在被子上痛哭出聲:“媽媽!我也不知道啊!我真的是壹時沖動!才會去找姜小姐說說話!我只是想告訴她我的痛苦,絕對沒有想過傷害她!”

  病房裏的警察不得不出聲提醒了壹句:“這位安小姐,妳可是帶刀挾持了姜小姐,這已經不是簡單談話的範疇了吧。”

  “我沒有!我是帶了刀,但我沒有想過傷害她!妳看看姜小姐身上,哪有壹點傷痕?反倒是我,因為姜小姐的狗突然沖出來,我被嚇到,才從樓梯上滾下來。難道我的受傷,姜小姐就沒有壹點責任嗎?”

  當母親自然是最相信自己的孩子,安母毫無疑問是被安瑜這番話給動搖了。

  她握住安瑜的肩膀:“小瑜,妳是因為狗沖出來才從樓梯上滾下來的?”

  安瑜不斷抽泣,肩膀跟著微微都懂。

  安母把女兒抱在懷裏,目光淩厲地看向顧寒傾姜錦:“顧三,妳的女朋友毫發無損,我的女兒不僅中了壹刀,膝蓋骨也碎了,以後都不能跳舞,難道這也都是我女兒的錯嗎?”

  安瑜抓著安母衣服的手忽的壹僵,她擡起頭:“媽……妳說什麽?我,以後都,不能跳舞了?”

  她僵硬地擡起脖子,以為是她聽錯了。

  怎麽會呢?她怎麽可以不跳舞呢?跳舞對她而言是僅次於顧寒傾存在的熱愛之物!她怎麽能夠失去它!她壹定是聽錯了!壹定是!

  安母忘了這件事安瑜還不知道,懊惱地拍著女兒的肩膀:“小瑜,沒事的,就算不能跳舞也沒事,妳還有爸爸媽媽呢。”

  “不!”安瑜壹把推開安母,失控地抓著頭發,“我不能跳舞了?我不能跳舞了?啊!”

  她放聲尖叫起來!

  “姜錦!都怪妳!都是因為妳!”她毫無疑問把矛頭對準了姜錦!

  如果不是她和她的狗!她怎麽會從樓梯上摔下去!

  姜錦眉頭壹皺,第壹次見到到這個關頭還倒打壹耙的人,都把她給氣笑了。

  “安小姐,說實話,我也沒奢望過妳能跟我道歉。但潑臟水也不要太無理了,說我傷害妳?麻煩講講證據,不要空口白牙說說而已。”

  安母摔在地上都沒了貴婦人形象,還能往姜錦飛眼刀子:“妳說什麽?”

  安瑜也跟著擡起臉。

  姜錦語氣無奈:“安小姐,東國闕樓下……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啊!妳拿刀想刺我的時候,還有壹位保安親眼目的了!監控錄像、目擊證人,有了確鑿證據,妳還想抵賴嗎?”

  真是的,隨手潑臟水也不是這麽玩兒的啊,她怎麽沒發現這位安瑜小姐原來傻得可愛?

  姜錦忽然低呼壹聲,原來顧寒傾握著她肩膀的手猛然用力,對顧寒傾而言沒什麽的力道,對姜錦來說卻差點兒捏碎她的肩膀!壹眼就朝著顧寒傾瞪去!

  顧寒傾抿唇不言,身上寒氣更重了。

  他壹想到姜錦險些被安瑜的刀刺中,就忍不住心驚肉跳,平靜表面也難以維持。

  安瑜也傻眼了。

  她發現自己毫無辯駁的余地,只有將憋屈和憤怒歇斯底裏地發泄出來。她砸了可及之處的所有東西,連輸液架都因為她的動作而倒在地上,針頭飛出,手背上鮮血直流,安瑜卻跟感覺不到痛苦似的,只有抱著頭尖叫痛哭。

  她的樣子太恐怖,安家其他人都忍不住倒退,更不用說姜錦顧寒傾這兩個吃瓜群眾,直接退到病房最遠的地方。

  可憐壹顆母親的心,安母到了這個時候也在試圖靠近安瑜,安撫她,哪怕被東西砸中額角,當即起了淤青也不在乎。比腦袋更痛的是她的心,看著女兒掙紮嘶吼,安母的心都快碎了。

  “小瑜,小瑜妳不要慌,爸爸媽媽壹定會幫妳的!爺爺也會幫妳的!”

  顧寒傾冷哼壹聲。

  這是當著他的面,打算以權謀私掩蓋這件事?還有警察在場呢,是不是太囂張了些?

  顧寒傾還在考慮,要怎麽樣應對安家時,就聽到壹個聲音飄來:

  “夠了,阿柔。”

  安尚來了,他擡著沈重的腳步,壹步壹步走進病房,然後失望至極地看著安瑜。

  早知道,該派人盯著她,否則也不會出這攤子醜事!

  他給予厚望、從小疼愛到大的女兒,居然拿著刀去挾持了無辜之人!連妻子也分不清態勢,到了這個時候還想幫女兒掩蓋罪行,而不是下跪贖罪!

  身為壹位父親,看到女兒的模樣,安尚不可能完全平靜。

  但他卻故作冷硬對安瑜開口道:“警察那邊,安家不會幫妳,妳爺爺也說了,妳既然做了事,就要付出代價,不管是判刑還是坐牢,我們都不會插手。”

  他說完,又看向病房壹角的顧寒傾,以無奈口吻道:“顧三,這樣的結果,妳和姜小姐能否接受?”

  顧寒傾很滿意,只要安家不插手,他自有辦法讓安瑜承受她該得的懲罰。

  “法律會給予正義。”

  說完,他緊緊握住姜錦的手,低頭給了她壹個淡淡的笑容。姜錦也擡頭沖他笑了壹下,感受著顧寒傾掌心的溫度,連心裏也無比溫暖。

  “走吧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顧寒傾和姜錦暫時離開了。

  安尚吐了口氣,做錯事的是安瑜,卻千萬不能影響安家與顧家之間的友誼!

  安母楞了壹會兒,才撲到安尚身上,拳頭砸在他身上。

  “妳壹個父親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!妳怎麽可以讓我們的女兒去坐牢?怎麽可以?啊——”她也無力哭喊起來,最後撲在丈夫懷裏,心灰意冷。

  安尚安撫著妻子,讓安家的人也先離開,病房空出來後,早就準備好的醫生沖出來撲住安瑜,給她註射鎮定劑。

  安尚扶著妻子來到警察面前,擺脫二位,然後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。

  心臟,不知不覺已經蒼老到千瘡百孔。

  ……

  姜錦是在醫院門口遇上安夏的。

  她聞訊趕來,下車就看見走出來的姜錦,幾步沖上去,連姜錦身旁的顧寒傾都顧不得了。

  “姜小錦!妳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”

  姜錦搖頭,笑著扶住安夏:“我沒事兒,妳看,這不好好的嗎?”

  安夏慶幸舒了口氣,別扭了壹下,才問起安瑜的情況。

  姜錦把知道的都說了。

  安夏聽到說安瑜不能跳舞了,也有壹種無從訴說的悲涼。她雖然跟這位堂姐不對盤,卻也不想看到她落到這個下場。

  但是,沒有人能幫安瑜,這都是她自己親手種下的苦果。

  “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。”安夏嘆著氣,情緒低落,“我爺爺聽到這個消息,又病倒了,現在正在家裏休養,恐怕好幾個月都下不了床了。他知道我跟妳關系好,托我跟妳說聲對不起,是他沒有管束好孫女,才會出現這種事情。”

  安夏說著說著,眼淚都出來了。

  “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妳才好……”

  姜錦趕緊拍拍安夏的肩膀,安慰她:“別哭了,我知道這件事情是安瑜的錯,跟妳和妳爺爺都沒有關系,妳也告訴他老人家,不要放在心上,好好休養。”

  安夏嘴巴壹癟就想要抱住姜錦,表示壹下她的感動之情。

  壹道冰寒冷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凍得安夏壹個哆嗦。

  她顫巍巍擡起眼,才發現自己竟然忽略了姜錦身邊那位大神。

  打個寒顫,喃喃問候了壹句。

  顧寒傾半擁著姜錦,朝著安夏頷首:“妳先進去吧,錦錦要早點回家休息。”

  “是是是,妳們慢走慢走。”安夏很有眼力見地退開兩步。

  姜錦也只好跟安夏揮揮手,給了她回頭打電話的手勢,才被顧寒傾抱上了旁邊的黑色越野車。

  大庭廣眾之下跟顧寒傾這麽親密,還被他親手抱上來,姜錦非常不適應。

  “我能自己上來的!”她抗議道,臉蛋兒紅撲撲的。

  顧寒傾揉了揉她的頭發:“阿元聽到消息也急壞了,還在家裏等著呢。”

  姜錦壹下子啞言,只想早點趕回去。

  車子開至半路,姜錦猛地想起她的狗兒子:“對了!饅頭呢?”

  “我已經派人去接它了,大概比我們還先到家。”

  “哦。”

  姜錦疲倦地打了個呵欠,靠在顧寒傾肩上昏昏欲睡。

  半睡半醒間,姜錦發現她已經到了家門口,顧寒傾正騰出壹只手來開門。

  騰出壹只手?

  姜錦這才發現,她是被顧寒傾公主抱在懷裏的,大概從地下車庫到家門口,也是這樣被壹路抱上來的。

  姜錦剛動了動身子,家裏大門就滴滴滴地打開,聽到動靜的阿元和饅頭齊齊撲了過來。

  “錦錦!”

  “汪汪!”姜錦趕緊拍拍顧寒傾肩膀讓他把她放下,剛在地上站定,阿元就撲了過來,饅頭也把毛茸茸的腦袋湊到她腿邊蹭啊蹭的,壹娃壹狗依戀盡顯。

  姜錦笑意盈盈地帶著他們進屋,安慰都快哭了的阿元,說她沒事。

  阿元拽著姜錦衣袖,詳細地追問事情經過。

  姜錦有些頭疼,本意不想讓這種事情讓阿元了解太多。但看著他期待的眼神,又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
  最後想了半天,把事情美化壹下,說成是她跟安瑜鬥智鬥勇,中間還有饅頭的大展身手,聽得阿元向往不已,恨不得也能在場化身小幫手勇鬥惡女!

  顧寒傾端著壹杯溫水過來,眼裏盛著笑意。

  好在總歸是相安無事,虛驚壹場。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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